女儿在一次采访中说的话,成了外界了解这段关系的最好入口。她不会用道德逼着父母和好,不会把父母的选择当成别人的笑话,她只希望父母各自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日子。女儿的话很直接,也把这家人多年来相处的原则讲清楚了。她看到父母分开但没有互相贬低,没有让她站在中间受责难,这让她能自在地和父母都保持好关系。
两人分开已有多年,时间被外界记作二十二年,他们不曾把对方当作仇人,离婚也未变成战场,住得近是刻意为之,住在同一个小区,碰面不算意外,这么做是为了方便彼此联系,也是给孩子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,哪一方有重要事情,对方不会缺席,家里有人过世的时候,双方都会现身在那个场合,前婆婆过世这件事上,女方亲自去了葬礼,还流露出悲伤之情,这样的举动表明,亲情并未因婚姻关系结束而断掉。
回看过去,婚姻里有过牺牲,女方曾为家放弃事业,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照顾家庭和抚养孩子身上,等到孩子慢慢长大,她想回到工作岗位上去,一开始对方表现得还算理解,嘴上说着支持她重新工作,等她真正把重心放回到事业上以后,双方在生活上和观念上开始出现分歧,对方觉得女人不该把事业看得太重,另一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,价值观的碰撞在时间里慢慢累积,争吵越来越多,耐力一点点耗尽,最后他们决定分开,结束婚姻关系,两人都觉得那是个很痛的决定,但也觉得没有必要继续把彼此绑在一起,分开之后,他们从来没有在圈里说过对方一句坏话。
外界对这段关系有很多误读,有人觉得他们像所有离婚的夫妻一样互相撕扯,有人觉得他们相处方式很不一样,甚至用“畸形”来形容。但这家人自己不这么想,他们把“特别”理解成一种负责,是为了保护女儿不受父母争吵的影响。为了给孩子保留完整的成长空间,双方都尽量保持对彼此的基本体面,家里没有变得更糟,女儿在父母之间来来回回时显得很自然,和父母之间的联系也很好,看着孩子的状态,两个人都觉得开始的选择是对的。
在外人看来,女方经常会被拿来和另一位演员相提并论,看到她的照片,会让人联想到另一位有些相像的演员,但在对待感情与家庭的态度上,两人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,那位同行的婚姻状况被大多数人认为是稳固的,她的丈夫会在事业上全力支持她,正因如此,她才能够在今年十二月与一位老友同台演出戏曲,而女方的婚姻则走向了结束,在这样两种看似截然不同的生活背后,存在着两种不同的婚姻选择与经营方式。
家庭里的长辈关系也值得注意,女方在婚姻里并没有遇到一个不好相处的岳母,反而很多时候会感到被关照,婆家人并没有让她受委屈,很多时候会把她的需要放在首位。离婚之后,这种亲情依旧保留,直到婆婆去世,两家人之间的联系也没有断开。这一点对外人来说是难以理解的,很多离婚的家庭在关系破裂后会切断一切联系,但这里的做法是把人放在第一位,不以婚姻的结束来决定一个人的价值。
当初分手的时候,并没有哪个原则性的过错被拎出来骂,没有外听见的出轨,没有公认的暴力,问题更多是观念不同,目标不同,一个人想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追自己的事业,一个人觉得家庭应该放在更重要的位置,这种分歧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,而是每天的相处当中越拉越大,争论越多,安静的时间就越少,到最后都觉得再这么勉强在一起,只会互相折磨,更别提孩子的成长了,于是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:分开但不敌对,和平但不隐忍。
这种方式对孩子的影子,女儿在被问到父母的选择时明确表示尊重。她不接受外界用一个标准去评判父母是否尽责,也不接受用道德词汇去绑架父母复合。她的话背后,是她成长过程中的保护:父母没有把她放在争吵的正中央,尽量让她有一个健康的空间成长。这种选择的回报在孩子身上,她变得落落大方,和父母之间坦诚相待。
多年来,他们在生活上也保持着一些联系,住得近使得双方在日常里能适时互相照应,有时是简单的问候,有时是对方孩子生病需要帮忙时出现,重要事情不会缺席,即使只是出席丧礼或其他必要的场面,这样的做法让人看到他们并没有将对方当作陌生人或敌人,而是把彼此仍当作关系网里不可抹去的一环。
圈子里的人常拿这个对比着说,有人觉得有人的婚姻能靠对方的全力支持继续走下去,也有人觉得婚姻里有的只是短暂的相扶。对比时容易忽略的一点是,婚姻的形态有很多,幸福与否不能只看表面,有人选择一起奋斗,有人选择分开后仍维护彼此尊严,两种选择的出发点不同,但都是成熟的选择。把一个婚姻的结束当作失败,既不公平,也忽略了对孩子和当事人的长远考虑。
现在回看,几个关键词就能明白他们是怎么做的,尊重是基础,分开之后,彼此不说对方坏话。责任在行动里,为孩子保留一个稳定且无争吵的成长环境。情感和理性并重,因为长期消耗才分开,而不是在争吵中伤害彼此。亲情没有因为婚姻改变,对方家人去世时,彼此都出现并且表达哀思。女儿的态度也证明了这些选择的效果,她既理解父母也能为父母保留情感空间。
这件事带给我们的启示不是教条式的答案,它体现的是一种面对矛盾之后的处理方式,是一种把孩子权益摆在前面的态度,还有一种不把离婚当成羞耻的事情。很多时候人们习惯用极端的词评价别人,但生活中的现实往往比这更复杂,两个人分开不一定非要互相揭短,不一定意味着亲情彻底断绝,对他们而言,选择分开是一种痛苦的选择,但也是让生活回到正轨的一种方法。
从表面上看这些可能不像圆满,但对当事人和孩子而言效果是显而易见的,女儿在成长过程中没有被迫选边站,也没有被生活的裂缝拉扯着失去信心,父母各自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,同时保留对家庭的基本尊重。这样的结果会让人明白,婚姻的结束不代表关系的彻底断裂,成熟的方式处理会把伤害降到最低,面对外界的质疑他们用多年不变的相处方式给出自己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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